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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汀朱紫胡氏后裔尋根回顧
[ 來源:胡氏宗親網 | 編輯:南山 | 時間:2006-09-10 19:03:01 ]
長汀朱紫胡氏后裔尋根回顧





    人的一生會有許多難以忘懷的往事值得追憶。無論是對長輩慈愛的懷念,還是對兄長關愛的感激;無論是小家庭溫馨的浪漫情懷,還是大家族難忘的血脈親情。宗情之情乃眾多親情關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歷來為我中華民族文化所重視。公元2005年春夏之交,福建長汀朱紫胡氏之二十四世孫,四川郫邑八代孫先遠,受族中長輩之托,利用現代科技工具,完成福建長汀尋根問祖大事,讓兩地相隔二百六十余年音信不通成為歷史,為諸房族人重新建立宗親聯系。為記錄這件具有歷史意義的大事,本人有責任將尋親過程回憶出來,留駐文字以廣告眾親。

緣起
    我們是客家人,是因為我們家的一些稱謂與眾不同。我小時候在武漢市和祖母住在一起很多年,當時我弄不明白為何稱呼祖母為“家家”,只是聽祖母說過,我們的祖先是從福建遷過來的,一代代傳下來對祖母就是稱“家家”,小時候就知道這些。直到十幾年前我光永三叔讓我帶一本由我祖父參與主撰的<<西蜀胡氏增訂族譜>>回上海保存,我才對家族的歷史略有了解,但仍然沒有去探究,這也是很正常的,當你沒有深入進去時往往無法提起興趣。直到最近一兩年,我成都光永三叔三嬸以七十高齡個人之力,奔走于川西平原,調查福建長汀朱紫胡氏在郫三房后裔情況,著手開始組織續修家譜工作,其殷殷之情使我深深感動。今年(公元2005年)得知已有四川三房八百余宗親登記在冊,并于郫縣德源貴賓園召開了宗親會,為下一步的工作做出了安排。先遠不才,長年在外地工作生活,郫縣宗親多不相識,也無能力幫助長輩做些具體工作。出于對我們長汀朱紫胡氏家族歷史的好奇和續譜后人執著精神的崇敬,我開始關注家鄉親人續修家譜這件事,并打算為此做出一點貢獻。

    我是2005年春節前從我光中四叔那里拿回了《蜀譜》,慚愧的是十幾年過去我也沒有認真看過這本《蜀譜》。我用了幾個晚上的時間把《蜀譜》仔細閱讀了一遍。從中知道了許多家族逸事,《蜀譜》前半部分記載的是福建列祖從第一世祖白石公到第十六世祖士鐏公的事跡,后半部分開始記載第十七世祖三兄弟由福建入川后人的名錄。前半部分除了各位列祖事跡外,生卒年月和埋葬方位朝向,墳墓形狀都有詳細記載。從福建世祖埋葬的地點分析,我們老家應該是在福建長汀的古城一帶。這里地處閩西山區,距離閩贛省界大約十公里。這里以紅色老區出名,是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的主要地區。中共黨的領導人瞿秋白就在長汀被俘并被殺害。

    從《蜀譜》上還得知,除了入川三兄弟外,當年還有兩兄弟(第三房和第五房)留在長汀,也就是說除了現在知道的郫縣三房后裔外,長汀應還有兩兄弟的后人居住,從清乾隆四十年后就與四川郫縣的骨肉宗親失去了聯系,至今已經整整二百六十年了。很明顯,找到了這兩兄弟的后人才是我們福建尋親的目的,他們是距離我們血緣關系最為親近的宗親,我們和他們都是第十六世祖士鐏公的直系后代。所以尋親應該實現這樣兩個目的:三兄弟當年是從哪里離開福建出發到四川去的,第三房和第五房的后人現在哪里?

準備
    要實現長汀尋親目的事先必須要有周密的計劃安排。在去四川探親之前我手上只有這本《蜀譜》復印件,對于長汀的認識也僅限于網上泛泛的資料來源。初步查了一下,涉及到長汀古城的幾個地名一個也沒有查到,盡管當時我已經有一份長汀全縣的村鎮名表。為擴大查找線索,我寫了一份貼子發表在新浪網辦的“萬家姓維客計劃”信息平臺:

請四川成都地區的胡姓宗親留意:     2005年1月30日00:27-
  我們西蜀胡氏支系世祖諱彭字延年.居閩長汀城西朱紫坊.清乾隆六年第十七世祖志深,志淵,志澐三兄弟.由福建長汀入蜀至成都府屬郫縣.繁衍至今已達二十六世.民國四年(公元1915)年郫邑胡氏二十一世祖昭文公協同三房代表增定<<西蜀胡氏族譜>>并擬定了后代子孫派名:"光先承世澤,佑啟有貽謀",(在此之前的派名為:"志家文德昭昌")最近,郫縣胡氏三房后裔代表召開續譜工作會議,對目前登記入冊的族眾進行了梳理,按輩份統計:"昌"字輩19人,"光"字輩221人,"先"字輩330人,"承"字輩246人,"世"字輩64人,"澤"字輩2人,共計八百余人。限于調查人力和方式,難免有遺漏,故借此欄目向我成都及其他地區宗親發出消息,凡有屬我安定長汀西蜀三房的宗親可與我聯絡,告知你們的分支派名情況,由我轉告續譜工作之長者.安排進一步的聯系事宜,上網的年輕胡姓宗親可將此信息告知你們的長輩,以期廣為傳播,達到深入調查之效果.我的E-MAIL:[email protected],QQ:114412749

    當時我的想法是希望進一步擴大四川三房后人的查找線索,后來我又把這個貼子發布于長汀的一個論壇,希望引起四川和福建兩地同宗的注意。遺憾的是并沒有得到任何回音,但這畢竟也是也個廣告方式;氐剿拇ㄒ院笙蜃逯虚L者了解,知道以前確實沒有任何與福建方面聯系的消息,這樣更加堅定了盡我的能力來完成尋親目的決心。我是從事企業信息管理方面工作的,每天都要上網,對利用互聯網查找資料比較熟悉。所以我打算把網絡利用起來。結合其他方面的內容制定出以下計劃:1.盡快熟悉長汀及周邊地區情況,收集相關資料,對照《蜀譜》,不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2.網上結識長汀及古城(最好是胡姓)朋友,請他們給予幫助;3.隨時與四川長輩保持聯系,聽取他們對尋親工作的意見。如家父就曾指示我要對《蜀譜》中記載的前幾位世祖生活的地點加以關注。

過程
    2005年我從四川探親回到上海后就投入了尋親的工作。每天下班回來吃過晚飯就打開電腦,盡可能地收集有關長汀的歷史人文資料,查找地圖,甚至在網上收聽客家話新聞節目。那一段時間可以說已經把長汀的村村鎮鎮都印刻在頭腦里了。另一方面我加入了一個以長汀人為主的QQ群1721187,所謂QQ群就是網上一組人群,大家彼此相關,有共同愛好共同語言在一起交流,這個群經常都有一二十人同時在網上。每天晚上我就在這個QQ群里發問“有古城的嗎?有姓胡的嗎?”然后把我要尋親的事情告訴群內的長汀朋友。三兄弟從福建到四川創業,繁衍七,八代,如今后人要回長汀尋親的故事深深打動了這些年輕人。有人說你這故事我們只是在電影電視上看到過,有的則熱情幫我介紹古城的朋友和姓胡的朋友,那段時間我在網上認識了十幾個長汀網友,證實了許多以前的猜測。比如說為什么我稱祖母為“家家”,那是因為長汀客家話奶奶就是稱“家家”,稱爺爺為“公達”(我們稱達達)。我們是客家人的后裔,一代代傳下來叫“家家”就不足為奇了。但據我所知,我可能是最后一位了,現在四川的后人早已不再這樣稱呼了。又如,長汀城西朱紫坊現已不復存在,這里是我們第一世祖三遷后定居地點(三遷而后安居焉)?蓮默F在的資料上查到的卻是福州的一個古街區,難道長汀朱紫坊真的是不存在的地名嗎?一位在廈門讀書的小朋友告訴我,原長汀一中的一位教師曾對他們學生說過,的確是有個城西朱紫坊,現在已經沒有了。另外還知道長。òü懦牵┖蠎莻大姓,除了古城鎮外,還有個童坊也是個胡姓居民聚集的鄉鎮。網上小朋友大多是十幾二十歲,上網就愛打游戲,但有一位在廈門讀大學的童坊朋友從一開始就在關注我的尋親過程,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很感謝他,他的網名是T.R.C,最近還有聯系。

    除了在QQ上廣交朋友外,我也沒有忘記利用互聯網廣泛收集資料。如果沒有互聯網,我也只好到圖書館去查找資料了。據查,目前上海圖書館開放了全國首家家譜書目數據庫,共有17000種、110000余冊中國家譜,還專門有個家譜閱覽室。我在網上檢索過胡氏族譜共有四百余種,可是福建胡氏族譜只有區區幾冊,而且還不是長汀或閩西地區的。所以我決定還是回過頭來從我手里的這本《蜀譜》里查找線索,經過再三研讀發現其中有規律可循:大多數世祖和“孺人”(太婆)都有葬地記載,我們知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葬地一般可認為距離居住地不遠,如果連續幾代人的埋葬地都相同,那就說明居住地沒有發生變化。根據推測,我發現從第一世祖“卜筑城西朱紫坊”后,大多數世祖在長汀“右廂”居住。從第七世祖樛庵公到第九世祖木齋公后居住地變遷到長汀古城,以后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古城。到我們的第十六世祖士鐏公和他兒子的時代(清康熙乾隆年間),他們可能是住在古城一個叫嚴坑大羅坑的地方。

    工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查找,在網上我又把記載長汀現在行政區劃的《福建省省情數據庫》相關的資料查了出來。緊接著,一本圖文并茂的《長汀縣志》赫然出現在我的電腦屏幕上。我如獲至寶地把這本縣志翻看一遍,許多令人困惑的問題都在這里迎刃而解。比如說,《蜀譜》中記載的“城西朱紫坊”被證實確有其地;通過一張三十年代的地圖知道確實是有合江口這個地名;縣志上也有五八年后成立的人民公社各大隊的分布。但唯獨沒有查到第十六世祖的祖居地古城嚴坑大羅坑。我就這件事求助于網上的長汀小朋友,他們中有人提示我說古城鄉的“元坑”村會不會就是我說的“嚴坑”呢?可能后人覺得“嚴”字(繁體為“嚴”字)太難書寫而改成“元”呢?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更改地名是件很隨便的事情。

    后來的進展我已經在《長汀族譜地名初探》一文中作了介紹(這篇短文完成于今年的清明節,文中提出了許多未解地名之迷)。在《長汀縣志》里我發現了一冊《長汀縣革命烈士英名錄》,在這本按村排列的烈士名單上,根據犧牲人的姓氏在村犧牲烈士所占比例,我發現了有許多村子里都是以胡姓主,甚至還有一個村里有“昌”字輩的派名!這些鄉村很有可能是我們胡氏宗親的聚居地,于是我從中選擇了我認為四個可能性比較大的村莊,給這些村的村委會發出了一封同樣內容的尋親信。信的內容如下:
。。。。。。
    長汀胡氏第十七世志深,志淵,志澐三世祖于清乾隆年間由長汀入川,現定居在四川郫縣一帶,繁衍至今已經到了二十七世孫。根據民國期間編撰的<<西蜀胡氏增訂族譜>>記載,當時他們三兄弟是從長汀縣的古城地區出發到四川去的。據分析當時他們可能是居住在一個叫“嚴坑”的地方。但我們查遍了資料也沒能找到這個地名,有人提示說會不會是現在的“元坑”或“元口”村。我們也做了一些查證,覺得有這種可能性。故冒昧給貴村寫一信以求證幾個問題。
1.     請問村內老人,以前“元坑”曾經叫過“嚴坑”嗎?村內現在還有胡氏宗親嗎?如果有,我們提供長汀西蜀胡氏派名以供參考:“志家文德昭昌”,(“昌”字輩大約到了民國初年)后來又擬定了 “光先承世澤,佑啟有貽謀”(本人是“先”字輩)看能不能和村內胡氏宗親的派名相吻合。
2.     如果“元坑”不是“嚴坑”的話,麻煩鄉親父老看看以下資料中的一些地名是否熟悉,幫我們提供一點線索。據家譜記載:始祖彭公神宗熙寧八年徙居長汀白石鄉,元豐六年卜筑城西朱紫坊;第三世祖諱堅字達材號紫坊葬長汀西郊外邱坑;第四世祖諱應佑字順仲號朱峰娶劉氏妙清合葬西郊外麻園;第五世祖諱文貴字寶天號白云娶余氏合葬東郊外雀麻坑;第六世祖諱添祥字恒吉葬東較場;(孺人)葬右廂窯上;第七世祖諱原祖字本宗號木齋葬古貴里油羅窩;(孺人)葬右廂上曲;第八世祖諱灝字清和葬右廂茶頭坑;(孺人)葬鄭坊伊公店;第九世祖諱倫字秉?葬古城油羅窩,正娶丙娘葬在古城合江口,庶娶張氏葬西山;第十世祖諱永洪字致盛,葬窯上。第十一世祖諱一敬字莊甫葬窯上;第十三世祖諱汝偉字念卿附葬東校場;
3.     以下幾個地點與古城有關:第十四世祖諱祖章字養貴,生于明崇禎7年,卒于清康熙46年。葬古城嚴坑凹背;第十五世祖諱景殷字阜如,生于清康熙2年,卒于清乾隆4年。葬古城嚴坑大羅坑口。
4.     古城或長汀哪里還有胡氏大姓村?我查資料說四都有個“上湖村”胡姓比較多一些,而且查到不少“昌”字輩的同宗。也請村中長者給予指點為感。
。。。。。。

    信發出以后不久,我就忐忑不安地去看我的信箱,上班下班每天兩次,F在農村的郵政情況怎樣,他們能收到我的這封信嗎?收到后能不能確定落到一位胡姓本家的手里?這位宗親對我這樣千里尋親的態度會是怎樣?會不會看信后隨手就仍進了垃圾簍里就象我們收到垃圾郵件一樣?帶這這些疑問和期盼過了十多天,按照現在的郵政通郵周期,回信是應該到了的,更何況我還在信里留下了我的電話手機通訊方式?墒俏业男畔淅镞是沒有任何回信。

    記得是四月中旬一天下午二三點鐘,在辦公室里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打電話的人帶有明顯南方普通話口音,他問我是不是胡先遠先生,并告訴我他是四都鄉上湖村的,“上湖村?”這時候我知道我的尋親過程應該是有所進展了。

    打來電話的是長汀縣四都鄉上湖村的黨支部書記胡享雄。我也是在網上熟悉這個村子的,就是這個村里當年犧牲的胡姓烈士有“昌”字輩。但我也知道這個村里還有姓程的,現在村長就姓程;ヂ摼W就是方便,他們絕對不知道遠在上海的我會對他們這個小村莊這樣了如指掌。我的信息來源是前幾年長汀報上的一篇報道?h委書記帶人翻山越嶺到離縣城七十多公里外的上湖村實地辦公解決問題,還專門到當年烈士親屬家中慰問,這些烈士也是在英名錄上可以查到的。當時這個村中的某些自然村還相當貧困,不通公路也不通電。我曾經想過,我們老祖宗的后代不會現在還住在這樣貧窮落后的地方吧。

    胡享雄在電話上告訴我,聯系晚了是因為他有事出外,而只有他才有開信箱的鑰匙。根據我信上介紹的情況他聯系了長汀一帶的胡氏宗親理事會,可以明確的告訴我,所要找尋的宗親在長汀古城一帶是肯定沒有問題的,F在就是要找到具體清楚這件事的某個人,他讓我再等兩天,等和古城方面的人聯系上再告訴我。想到即將要和分離了二百多年的親人通電話,那幾天我都是在激動和亢奮中度過的。胡享雄本人雖然不屬于長汀朱紫胡氏這一支系,但是他卻是屬于熱衷于宗親事務的那種人,而且他們的宗親聯誼活動使得他不僅和長汀胡氏甚至還和江西胡氏宗親都有聯系,可以說我這封信能夠落到他的手里真是天意和祖宗的安排。

    過了兩天胡享雄又打來電話告訴我古城胡氏宗親理事會會長胡師傳家里的電話號碼。當時已經晚上十點鐘左右,我也顧不上禮貌了,隨即撥通了對方的電話。電話那一頭傳來的卻是我幾乎無法聽懂的閩西客家話,對方是位七十歲左右的長者,身體看來也欠佳,時不時還發出喘息和咳嗽的聲音,從與他那斷續艱難的對話中我捕捉到幾個令我興奮不已的字眼:“油蘿窩”,“祠堂”“掃墓”……?隙▽Ψ骄褪俏乙业拈L汀朱紫胡氏后裔,因為“油蘿窩”是胡氏第七世祖木齋公的祖葬地,后來第九世祖樛庵公也附葬于此,這些《蜀譜》上的記載我早已是爛熟于心,所以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是越來越接近和自己血緣最近的宗親了。

    通過這個電話后我又和胡享雄短信聯系,告訴他我不能完全聽懂這位會長的方言,希望他能幫我再找一個略為年輕的宗親。那天晚上胡享雄大概是到村里哪戶人家喝喜酒去了,很晚他才給我回電話,告訴我古城胡氏宗親理事會還有一位副會長胡師煌,是井頭村小學的退休教師,住在古城鄉下,最近到廣州親戚家去了。但他有個兒子叫胡煒芝現在長汀縣紀委工作,今年三十多歲,同他父親一樣熱衷于家族事務。胡享雄已經和他取得了聯系,隨后就告訴我他家的電話和手機號碼,考慮到當時時間已經太晚,不方便再聯系了,就決定第二天打這個電話。

2005年4月16日(星期日)上午
    這是個難以忘卻的日子,我必須要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記錄下來。
上午九點鐘左右,我來到公司辦公室,考慮到這個電話可能要打很長時間,我事先在網上去買了一張打折IP電話充值卡。又估計到對方會有些家事要處理,所以我算好時間在10點鐘左右打到他家最合適。接電話的是一個普通話說得很好的年輕人,他,就是我這次尋親過程中的一位重要人物,現在縣紀委工作的胡煒芝。首先他告訴我,我信上介紹的情況他已經看到了,隨后他很激動地對我說,你要尋找的親人現在已經找到了,我們就是當年留在長汀古城的小兄弟志游公的后代。當時我們一家有五兄弟,其中長房志深,二房志淵,四房志澐三兄弟于清乾隆年間離開長汀到四川郫縣定居,留下三房志溢和五房志游兩兄弟留在長汀古城。在最初的二十多年里四川和福建兄弟還有聯系,家譜上記載了到四川去的十七個男丁。后來由于他們的父母第十六世祖士鐏公和鄧氏太婆相繼過世,加上路途遙遠又兵荒馬亂,兩地逐漸失去了聯系,到現在已經有二百六十年了。沒有想到你們四川三房的后人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發源地,竟然找回了福建老家,也是祖宗昭顯神靈,讓他的后人再次團聚。

    然后我們在電話上核對了從第一世祖白石公到第十六世祖士鐏公的歷代列祖列宗。當時我的感受是“連一個字都沒有錯!”(因為我們四川民國四年《蜀譜》是來源于乾隆四十年的《閩譜》,和他們光緒二十一年的《閩譜》同源)。令我驚訝的是我這邊由于我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并將列祖列宗的情況制作了一張簡表,所以我很清楚家族的起源和發展,而胡煒芝那邊則完全憑借自己對家族情況的熟悉,不需要看任何文字資料都可以清楚和我對話,資料全在他的頭腦里了!后來他告訴我說他從十幾歲就在關心自己家族里的事情,他父親胡師煌又是理事會的副會長,每年的宗親祭祖,聯誼活動他都要參與組織,久而久之自然就要比別人更清楚一些了。

    其后我們又介紹了兩地后代的派名情況,我們四川三房的派名是 “志家文德昭昌光先承世澤”,長汀古城五房是“志家文德芳維其師芝開”,從“德”字輩以后就不一樣了,F在五房主要是“其師芝”字輩,相當于四川的“光先承”字輩。又說到第三房志溢公的后代到“德”字輩就失傳了,所以現在古城只剩下他們一房后人了。而且他們五房從清光緒年間就去了一支到福建的邵武縣拿口鎮,到現在也失去了聯系。

    又后談到了每年春分祭祖活動的組織和規模情況。在長汀的胡氏主要分“東胡”和“西胡”,我們朱紫胡氏屬于西胡。自白石公和紫坊公后,由于都是單傳人丁稀疏。到第九世祖樛庵公時有感于世代單傳人丁不旺,所以他娶兩房生了七個兒子,人稱“七房公”,從那時起胡氏大矣。后人將他附葬在古城的油蘿窩第七世祖木齋公墓地,從此以后他的后人遍及長汀,到現在可能有成千上萬了。在長汀胡氏后人往往稱自己是“大X 房”的,就是區別與七房中的其他房后人,如我們士鐏公這一支就屬于“大五房”,即七房公的第五個兒子永洪公的后人。煒芝一家應屬于“大五房”里的“小五房”(當然沒有正式這樣稱而已)。在油蘿窩的祭祖活動是每年最為隆重的,因為有七房人的后裔代表參加,據說每年辦酒席都要辦三十幾桌。另外 “大五房”我們這一分支這也有幾座祖墓要祭掃,分別是:第十四世祖祖章公墓地在嚴坑凹背;第十五世祖阜如公的墓地在大羅坑;第十六世祖的士鐏公的墳在牛角塘。

    最后為我這次網上尋根問祖過程畫上一個圓滿句號的是徹底揭開了長汀古城地名之迷。就在十幾天前的清明節我剛剛完稿寄出的《長汀族譜地名初識》一文中,我還為古城的地名苦苦探索。族譜上寫得是“嚴坑”,實際上卻根本不存在這個地名。盡管有網友推測可能是“元坑”,但也僅僅是推測沒有被證實。是胡煒芝最后為我揭開了這個迷底。我們老祖宗的確是住在“嚴坑”,現在的行政區劃是長汀縣古城鎮井頭村的胡屋自然村。這里過去屬于“元坑”村(也就是“嚴坑”村。┖髣潥w相鄰的井頭村,位于古城鎮偏西南七華里的地方。

    這個胡屋自然村就是我四川郫縣胡氏后人魂牽夢縈的家族發源之地!現在郫縣胡氏后人已繁衍到八至十代近千人之眾,當年的祖先三兄弟就是從這里跋山涉水來到四川開辟新家園的。到這時我已經開始計劃在盡可能短的時間里去福建長汀,去古城胡屋,去祭掃祖墓,實現與福建宗親二百多年后的再次相聚!非如此,我的網上尋根之旅就不能說是最后完成。

    這個具有歷史意義的電話打了近一個小時。我憑借互聯網和現代通訊工具沒有出家門一步,實現了年初尋找福建宗親的計劃目的,F在的福建長汀已經不在是想象中遙遠神秘的地方,而是近在咫尺的親人居住城市。我和煒芝互留了電話號碼和QQ號碼,相約在網上做進一步的聯系和交流,也初步定下我“五一”期間來長汀與宗親見面。

    同時也不能忘記把這一重大消息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四川的本家長輩和宗親。結束和煒芝的通話,我隨即就撥通了成都我光永三叔,上海我光中四叔以及攀枝花家父的電話,從電話的那邊傳來的是和我一樣是興奮與激動……。

                            長汀朱紫胡氏二十四世裔孫先遠謹撰
                                  公元2005年6月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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